細心地把「酥麻香膏」塗在新帝的龍根上，我盤算著，讓衝動又沒經驗的他胡亂幹，肯定成不了事，必須讓自己主控，才有機會讓這男人不早洩。
當下了決心，我笑著對皇帝說：「陛下，小臣還是惶
恐，況且，剛剛還出過精，不如躺臥著，讓小臣慢慢適應那龐然大物吧！」
皇帝笑得更開心，恩准我的請求。
我跨身在他的龍根之上，扶準那肉棍兒對準我的穴口，緩緩地騎了上去…
皇帝眼珠子睜大，嘴巴張得大開，幾乎秉住喘息，
「喔…喔…進去了…好濕…好緊啊喔…喔…喔…」
皇帝的肌肉漸漸緊繃，我以最舒適的角度，把整支龍柱坐入身體中。
「啊…啊…啊…」

他是真的很堅硬，我的穴水忍不住潺潺流了出來…。
「那是甚麼？…好濕…好熱…好多水啊…」
「陛下…龍根…把小臣的穴…弄開了…」
「妙…好妙啊！」
皇帝強壯的手臂握住我的腰，開始挺身插弄我，可能是「酥麻香膏」的功效發作，我擔心皇帝
「早洩」的問題並沒有發生，所以開始擺動我的身體，讓他享受我讓男人銷魂的美穴。
「喔…喔…喔…喔…」我把雙掌壓在皇帝厚實的前胸上，欣賞他享受時的稚嫩表情，一掃先前對他的偏見，皇帝好俊、好強壯啊！
他果然有過人的體力，一連向上衝了幾百下，我被強勁的力道衝擊差一點彈開，只好滾下褟求饒，但越求他越是想玩弄我。
途中，我趁機又補了他一些「酥麻香膏」，就讓他成為真正的「男人」吧！
他高高的翻起我的腿用粗壯的手臂壓住，腰部騰高上提又重重落下，直衝我穴水氾濫的地方，一擊強過一擊。
「啊…啊…小臣不行了啊…啊…啊…」
「爽快…爽快…朕好爽快啊…」
這時皇帝竟然做出驚人之舉，俯身下來狂吻我的嘴。
「嗚…嗚…嗚…」

強壯的身軀緊緊壓在我身上，而龍根仍繼續在我的穴內擺蕩。
皇帝一掃陰霾，很用力的享受著我肉體帶給他的自信。
「妙…好妙啊！」
我開始討厭起「酥麻香膏」這東西，先前他已經射過精，再這麼折騰，一時半刻他是不會再出精的。
心念一下，我開始使出渾身解數夾送皇帝的龍根，這麼一來，我那穴水就像打翻水盆般狂湧而出。
「啊…啊…小臣不行了…不行再弄了啊…啊…
啊…」
「乖…別夾啊…朕正爽……別這樣夾啊…
朕正爽…啊…啊…啊…啊…喔…喔…」
皇帝知道自己守不住，乾脆豁開來用力插，四溢的穴水把龍榻弄糊成一片。
他出精了。
我被他壯碩的身體壓著，前胸起伏喘著大氣，龍根插在我體內不肯拔出，還試圖要再一次。
我連忙阻止：「皇上，小臣真正不行了，還望請珍重龍體，來日方長啊！」
皇帝尷尬地笑了笑：「哈，那朕，這次就
饒了你。」
「謝主隆恩！」我刻意地夾了一下穴門，惹得他呻吟出聲：「喔…喔…你這淫貨，夾得朕好爽快啊！來，再夾。」
我聽話地又夾了幾下，感覺他的龍根又再度膨脹堅硬，我警覺即刻起身，免得又讓他趁機再來。
他這次出了不少精，沾在還硬挺的龍根上光滑油
亮，我一口含入，用舌尖不停圈磨打轉他的龜頭。
「喔…好舒服…難怪父皇這麼…寵你…喔…喔…
朕…也要…喔…寵你…」

我把他那有點酸甜的精液，一滴不留的全吞下肚，聽他口中喃喃自語我故意突然用力吸著他的陰莖。
「喔…啊…」
受不了這種刺激，年輕的皇帝全身肌肉跳動，口中不斷地發出嘶吼，雙手用力抓著我的背，兩腳掙扎亂踢一通。
「陛下…小臣…弄疼了嗎？」我故作惶恐地跪在他粗壯的兩腿之間。
皇帝稍歇喘一下，說：「繼續…繼續…好特別啊…妙…妙…朕還要…」
就算強如魏武雄，也受不了出精後還被人用力吸吮男根，我是不想皇帝太縱慾，才故意這麼做；
不料，他卻樂在其中，喜歡這種特殊的痛感，真不可思議。
此時，我方才想到他原本就是太子皇儲，平常過著錦衣玉食備受呵護的生活，根本沒嘗過多少痛楚
感，對他來說才是新鮮；不妙，我是誤打正著弄巧成拙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新帝都召我入房去服侍，漸漸他對我也產生信賴，有時，我們兩個也會像尋常百姓那樣，一起飲酒談天，我更藉此機會拉近他們兄弟倆的感情。

我慢慢發現，其實年輕的皇帝善良又單純，也很疼愛留王，並非我想像中的樣子。
因此我冒險決定告訴他，留王的食物中被人下毒，他竟氣得差點把御廚砍頭，還要留王以後和他一起用膳。
他衝動、俠氣、講道理的另一面個性，讓我開始喜歡他了。
可是，最近宦官們與朝中大臣們的內鬥，越來越來嚴重，我非常不想涉入其中，尤其，現在太后做
主，人人都想撈些好處，我只希望不要出亂子。
我平日就不營私、不結派，唯一能做的，是盡量保護新帝和留王，畢竟先皇殯天之前，我曾答應要好好照顧他們。
魏武雄近日加強操練宮中侍衛們以防萬一，每每都讓他筋疲力盡，但夜裡他還是與我嘻笑談天，而且每次都會用新的姿勢與我交愛。
說真的，我也被這男人玩上癮頭了，他是真的懂得玩我，那些奇特招式，加上那支異於其他男人的粗大傢伙，總能整治得我服服貼貼，雖是偶而會對他發發小脾氣，但，我是離不開他了，離開他，那漫漫長夜如何過？
有時，我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怪物，不然怎麼會有如此用之不竭的精力？
魏武雄動不動就硬，硬了就要幹，每次都幹得我死去活來，偏又讓我如癡如醉地愛著被他粗暴玩弄肉體，卑微下賤在男人的大腿間，尋找自己殘缺的東西。
可不知這些男人又在我身上得到甚麼？
新帝老纏著我，強壯的身體壓在我身上，彷彿就像鎮住了該他的江山，有時，我覺得皇上和魏武雄兩人才像兄弟，不然怎麼對這種事都如此熱中。

任何風吹草動，都瞞不過朝上那些老狐狸，大家原本認為我是「前朝舊臣」，見新帝寵我，又開始想押寶在我身上。
新帝和留王的感情，也由於我的穿針引線而日漸親密，太后表面也比較不敢再動留王，情況看起來是風平浪靜，但實際還是暗潮洶湧。
動作最大的是護國大將軍，先帝在的時候，我和他互為表裡狼狽為奸，目的只是為了幫先帝穩住他。
但現在掌權的是太后，護國大將軍是太后的親哥
哥，自來外戚與宦官間，就有許多矛盾糾葛。
這一日，護國大將軍府邸捎來訊息，說將軍的一個部下是我故人，想藉此宴聚一番。
我不知道這是甚麼樣的攏絡手段，但禮制上我還是得出席，畢竟，我在他們眼中，只是個下人，不能不識好歹。

第六章 重逢
護國大將軍府上的氣氛果然不同以往，酒池肉林的鋪張，顯示將軍地位更形鞏固，他是肆無忌憚了；

而以前對我的攏絡態度減低，取而代之的是倨傲不恭的威儀。
他依舊還是客氣地招呼我。
將軍的私宴才剛開始，現場都是多少跟我有些「交情」的軍方部屬，他們待會兒就要淫亂了，可別藉故又把我拖下水，心中警惕著自己。可我卻漏掉角落那個人。
我被引到偏座飲酒，而這群衣冠禽獸的武將們，幾杯黃湯下肚就漸漸露出猙獰的面目，狎玩起那些唇紅齒白的男侍了，氣氛越來越不堪。
不知怎地，我有種被羞辱的感覺，正想起身告辭，耳邊卻傳來一聲：「程易，我終於見著你了。」
我心中一驚，這聲音？天啊！是他，一個令我刻骨銘心的男人。
他變得高大英挺，穿著軍裝透露一股英氣，我懷疑我的眼睛，心想這是不可能的，一定是我認錯了。
幸好這些年的經驗，使我能夠克制自己，強壓鎮定的口氣問他：
「今日，可是鎮國將軍有事交待小人？」
他說：「這是私下求見，非是公事。」
這聲音是我夢中都想聽到的，心跳突然加速…
他誠懇的說：「小易…我是武漢哥，我照約定來接你了。」
我心底已經崩潰，他在這邊應該不只一些時日，我被護國大將軍這老狐狸算計了！
為了保護武漢哥，決計不能與他相認，否則，我和他立刻成為大將軍的「人質」。

在宮中多年風浪，我深知箇中厲害，我也不是不經事，用很平常的口吻說：「官爺，怕是你認錯人
了，我是宦官，張遙，並非你口中所說之人。」
我知道我會落淚露出破綻，轉身便要離去，他拉住我的右手，扯開袖子，露出我手上的傷痕，說：「這是你所立下之契印，我決不會忘，為了你，我才從軍，等了好幾年，這才有見你的機會，不要怪我這麼久才來接你，好嗎？」
「你真的錯了，我這傷是新傷，而小的自幼孤苦伶仃沒甚麼親人，只懂得服侍主子，從沒想『高攀』過。」
我把後面的話說得很重，應是傷了他，他垂頭喪氣悻悻然地走了，這一切過程都在護國大將軍的監視中。
不知是忿恨、羞恥、悲傷，我在這場歡宴中放縱自己，讓那些禽獸來玩弄我殘缺的身體，我是要讓武漢哥死了這條心，那老狐狸見奸計未得逞，竟然笑呵呵地脫去袍子，用那支長滿黑毛子的淫棍玩我。
「將軍，你好壞啊！把小人弄得這麼癢，可要好好的疼我喔！」
迷濛中，我看見武漢哥對我不恥的表情。
我是一路逃回宮中的，鑽入棉被全身顫抖淚流滿
面，為什麼…為什麼？苦等了幾年，從希望到最後的絕望，你這才出現，我的心都已經死了，你不該來的，上天不該如此戲弄我，這太過份，太過份
了…我前世到底造了甚麼孽？
忽然，我感到一雙有肉的臂膀抱住我，我知道是魏武雄想要安慰我，直到我終於昏睡過去。
程易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死了，我是宦官張遙，這是永遠不能再改變的事實…
午夜，我在魏武雄懷中騷動，他知道我已然清醒，問我：「睡醒了？」
「嗯！」我出聲回答。
他把我摟在懷中輕撫，身上的熱氣使我溫暖，良
久，他才出聲問我：「你見著了日夜思念的武漢哥
嗎？」
我一聽，嚇一跳，抬頭懷疑的看著他，心中千百個疑問，我從未對他提起過這件事，為什麼他會知
道…？
我掙脫起身，恐懼地看著魏武雄。
直覺大將軍已經要針對我了。
魏武雄天真地看著我一會兒，才面帶苦笑口氣酸澀地說：「你常在說夢中叫著他的名字，每次夜裡看到你流著淚，我心中總是生出強烈的忌妒和忿怒，雖然努力要消除他在你心中的地位，可是…，

看著你的樣子，我真的覺得心如刀割，你今日又是這樣，不是見過他，那是見誰？」說著，把我緊抱在懷中，我也流著淚回抱著他，心中懸疑的事，就先拋到一邊。
一會後，他苦苦地說：「你為什麼不和他走？等了那麼久。」
我流著淚無奈的說：「我已不再是以前的程易，擁有這個名字的人，早就已經死了，我是張遙，一個宦官，皇宮就是我的家，我能去那裡，這只是一場夢，一場沒有希望的夢，既然是沒有希望的夢，又如何要求它實現。」
撫摸著魏武雄強壯的胳膊，說：「你願意幫我忘了他，忘了這個夢嗎？」
他笑著說：「為了你，就算要我死，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。」
「晚了，別淨說這些不吉利的。」
「是，罰我。」
他笑嘻嘻地幫我脫光衣物，自己也飛快地脫得赤條條的，把我拉趴在他身上。
我伏在他強壯的胸膛看著他的笑臉，心中湧出一股強烈的內疚，開口向他道歉，他卻嘻皮笑臉的逗我說：「我比較喜歡你用實際行動表示。」
我想，我終於明白，原來魏武雄一直在身後給我支持與安慰，所以才會覺得他又逗我開心，有時卻讓我生氣，原來他是要讓我找回自已。

在這失去自由和自我的宮廷中，他是唯一的光芒，是破除黑暗的一盞明燈，他給我的，是我一生都沒有辦法償還，只能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裡，能夠把我所剩下的還給他，但願蒼天能讓我安穩地渡過未來的日子，別再無情的玩弄我。
我笑著伸手向下探去，這男人果真與眾不同，他的笑容變成享樂的表情，在彼此呻吟中，帶著不可預知未來的一絲希望，此時此刻我們的的確確擁有彼此，即使明天依然會到來，也不放棄任何的希望。
「遙…你夾得哥哥我好爽啊…好緊…爽啊…」
「…哥…別那麼狠勁…我…我要昇天了…啊…
啊…」

第七章 風雲

宮中的情勢越來越危急，有權力的大臣、外戚和宦官之間的鬥爭日益擴大，而新帝卻無法主政，這真是急死一群圍繞新帝的太監們。
幸好，太后總算有些威信，稍微能控制情況。
武漢哥還是一有機會就想找我，我不敢面對他，當他深邃的眼睛凝視我時，我只能逃避，內心那股悸動的疼痛，使我有如烈火焚燒。
有時，我寧可讓熊熊烈火灼身，也不想受這錐心泣血之痛，我不能…
一個人的痛苦所能承受的極限，是無法形容的，只有自己才會去明白。
每晚，我總是忍不住在魏武雄懷中哭泣。 魏武雄無助而心痛，以他所能做到的，給我一絲絲安慰。
世上的事都是說和想容易，真正要去除心中的傷，又豈是一刀可兩斷的；沉浮在內心的記憶越是想
忘，越是一點一滴的滲流而出。
我知道那魏武雄和我一般痛苦，但武漢哥的哀傷卻是與我心靈相契，我知道我對不起他們兩人，但我也同樣得不到解藥。
淚光中，我想起和武漢哥相遇的情形，當我十二歲時失去父母被叔父收養，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
活，村子裡的小孩都把我看作是拖油瓶，是帶來禍害的不祥之人躲著我；既使是叔父的孩子，那些堂兄弟也從不和我說話，喚我是掃把星，不但剋死父母還要來剋他們。
孤孤單單的一個人生活，為了生存，我會到田裡去偷地瓜吃，有一次，不小心被武漢哥抓到，他知道我的身世後，把我當成親弟弟般疼愛，每天都會留些東西給我吃，不在乎村子裡其他人的想法和我一起玩兒，那時只有他給失去親人的我，像家人般的關愛。

暑天到，我和他一起在河邊戲水，我發現他和我不同的地方，他說，要「有本事」的男子漢才會長成這樣子。
我不懂甚麼「本事」？
在好奇心的趨使下，我赤條條的蹲在河邊，逗弄起武漢哥長著濃密黑毛的男根。
武漢哥大方地張開腿讓我玩，他的東西立刻變得好粗、好硬。
「你嘗一嘗，味道不錯喔！」
我聽話地把武漢哥的黑毛肉棍放到嘴裡，有點腥、有點鹹，還有些特殊的青草味兒。武漢哥口中發出很奇特的呻吟：「喔…好爽啊…哥的肉棍…被你吃得好硬啊…」
只要能讓武漢哥高興的事，我都願意去做。
整個下午，我都細心的用嘴服侍他，躺在河邊的青草地上，一口一口地舔，他一聲一聲地叫著，這世上只有他會來在乎我。
「易，你坐到我身子上來，我想和你合而為一，不離不棄。」
我被這句話感動了，雖是不明瞭話中深意，但我還是願意去做。
武漢哥那粗大的東西進入我的身體，剛開始很疼，但我忍著，沒多久卻發現自己體內，傳來一種很幸福的感覺。
武漢哥著魔似地吼著：「啊…好濕…好緊…好嫩…啊…爽啊…別夾…別夾…哥還想爽快…啊…啊…
啊…」

他體內的熱液射在我的身體裡，讓我很酥麻，也喜歡上這種被他「呵護」、「佔有」的感覺。
事後，我還笑著要當他老婆。他說，兩個人都是男孩子，別人都是以契相稱，從那時起，他就是我的「契兄」，而我，就是他一輩子的「契弟」了。
那時天真的以為，天底下的契兄契弟，都幹這檔事呢！
在鄉下那幾年，我和武漢哥一有空都在幹那種事，他有強壯過人的體力，而我可以給他無窮的快樂。
直到我被賣進宮。
看著手上的契印，那淡紅的傷痕，我想我真的是掃帚星，在我身邊的人都沒有幸運，只有帶給他們無盡的傷痛。
我也對魏武雄這樣說，魏武雄激烈的反駁我不是掃帚星，我帶給武漢哥和他的是世上其他人所不能給的，所以他和武漢哥才會願意為我不顧一切。
每個人一生都在找尋，是這樣嗎？我不明白我自己了…
不離不棄。

第八章 變

「不好了！宦官殺了一個大將軍…」
「護國將軍造反，帶兵殺進皇宮了…」
「張遠大人也被殺了…」
亂軍一路殺往新帝寢宮去，我一聽大吃一驚，帶著人立刻去保護新帝。
我拉著新帝和留王，由魏武雄壓陣要逃離皇宮，一路都是宦官的屍體，宦官們的血染紅了皇宮。
聽著喊叫聲說要「清君側」、「殺盡禍國的
宦官」，為什麼！命運總是要戲弄我…
追兵越來越多，我知道如果沒有人擋住追兵，那我們就要全數死在宮中了。
我連忙叫住魏武雄，保著留王帶新帝及一班的
侍衛、宦官，趕緊逃到太后那裡求生機。
魏武雄堅持不肯，反而要我先走。
我明白我會成為叛軍弒帝的藉口，要魏武雄馬上帶他們走，魏武雄說：「不要！我要留下來保護你，我要和你在一起。」
我怒斥魏武雄說：「你是皇帝的侍衛，不是我張遙的侍衛，你要保護的是皇上，這是你的職責。」

說完後，看著魏武雄我呆住了，因為我看到他流淚，那個在我心中，既使流血受傷再苦都不害怕的男子漢，此時，卻在我面前哭了，他說：「小遙！你要活著，一定要活下去，答應我。」
這時的我根本說不出話來，只是淚流滿面地點頭，看著他保護新帝和留王走了。
我雙手握著魏武雄送的那對劍，站在甬道上，決定一死以擋叛軍。
我自認不是個勇士，但是我對先帝承諾的責任感，使我有勇氣面對死亡，我笑我自己…
當我迎向追兵時，沒想到竟是武漢哥帶隊。
他焦急地說：「小遙，和我走，回家去吧！」
我說：「走！我要去那裡？我這樣子只能生活在宮中，我是個宦官，離開皇宮根本就活不下去，我的夢已經醒了，別說，我不會讓你通過這裡的。」
我手持對劍和武漢哥僵持，心中只想著能死在武漢哥手裡。
此刻我竟能笑著：「殺了我吧！是我對不起你。」
武漢哥凝視著我有好一會兒，沉重地舉起劍，向我劃下…

第九章 海

這場叛亂，最後還是被太后和新帝平息了，從此，宦官被下令不得再干預朝政。
但是，宮中畢竟不能沒有宦官，史書記載當時的宦官全數被叛軍誅殺，史稱「宦官之亂」。
自有皇帝就會有宦官，這種亂事還是會再度發生的。
我看到年輕的武漢哥，赤裸著身子在海浪裡翻騰，笑著叫：「小易，跳下來，海水好涼快喔！快來一起玩水吧！」
我笑著回答：「好，武漢哥，等我。」
我毫不猶豫地縱身跳下海，兩人一起泡在碧藍的海中，游水嘻戲著…

《完》
《嚴禁轉載》


改寫：笑金蓮
作者：Jacky Cho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