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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一盒面紙就要給涂排用完了,想想那一張張的面紙多麼幸運,被用在這種地方,被一個陽剛味十足的職業軍
人,拿著去擦拭沾在胸肌上另一個狂野如海軍陸戰隊的男性精華 。
原本以為這荒謬又刺激的一夜該回復正常了吧! 但老天似乎意猶未盡,咚!咚!咚!
「士官佬!睡了沒?」
敲門聲後是一個有點印象但又一時想不起是誰的聲音。
這時涂排和士官長都已「善後」完畢了。
我見狀有人要進來,也不經過士官長的允許,直接就將長褲要往上拉,卻沒留意內褲還在膝間,可能是剛才的一幕一幕都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吧!理智還未完全回復過來。 正急忙要重新穿好褲子,涂排已裸著上身前去開門。
他會如此沒有顧慮地開門,一定是熟得很的人來串門子。
門一開,是隔壁憲兵連的高排長。 之所以對他有印象,一方面是業務往來,二方面是這位高排也是他們連上出了名的「機車」。

因為他彪悍的作風,跟他們連上那位斯文的連長相比,這位少尉排長又有「地下連長」的封號,說好聽點叫「精實」,說難聽點就是很「機車」。
高排穿著軍官白色內衣,憲兵紅色短褲,身材可圈可點。 最引人注目的,便是他那兩條「毛毛腿」,不知是尚未進化完畢還是遺傳,除了腿上毛多,臉上的絡鰓鬍青,手上都沒浪廢,該長的地方都長齊了。
他一進門便向我看來,主要原因不外看見了我正匆忙的著裝。
我那時的心情就如同連續劇常出現的,丈夫與老婆的朋友姦情被撞見,匆忙穿好衣服,準備臉上隨時會挨巴掌的壞女人。 不同的是,高排一見到這狀況,非但沒有吃驚,反倒很興奮地甚至帶著有些狡黠的口吻,向士官長及涂排說道:「你們又在搞那種事了喔!怎麼沒叫上我?太不夠意思了吧!」
這兩句話聽在我心裡,頓時有種被耍了的感覺。
這句中的「又」,有不只一次的意思。可見,我並非第一個經歷這碼子事的人。
從一開始,士官長在浴室打量我後,到業務交接的幌子,及涂排為什麼會在?甚至聊起割包皮的話
題,一切的一切,都是經過設計吧!?

我非但沒有任何的不悅,取而代之的,反倒是一絲絲的甜蜜。 想到這兩個陽剛男人,為了我而大費苦心,真有種說不出的驕傲感。 但沒過幾天我便發
現,我錯了!這不過是他們慣用的技倆。那是後話與本故事無關。重要的是,我也爽到了,不是嗎?
言歸正傳,高排老大不客氣直接坐到士官長床上,壓垮了摺得如豆腐般的棉被,面對著我,向涂排問道:「怎樣?你們連上這幾梯的新兵貨色如何?我們連上可有不錯的呦!」
士官長坐在床的另一端替涂排答道:「最頂級就在你面前,你自己不會看啊!」
「是嗎!我看看。」
經過士官長品質保證般地推薦,高排再一次打量我的眼神裡,似乎多了些興趣。
不等我同意,已經將雙手滑進我的內衣裡,在我胸前撫摸… 我無助地看向士官長與涂排,想不到在他們眼裡,反射回來的訊息竟是:「就讓他見識一下吧!讓他知道我們連上的厲害。」 什麼跟什麼嘛! 從他們眼裡給我的答覆,我似乎變成了連上選出來的代表,比賽項目是「鬥鳥」。我索性就當享受
吧!反正今天的一切已經夠荒謬了,不妨讓它荒謬到底吧!加上這些「服務」我的人,可是這營區裡赫赫有名的軍官,各方面的條件,以一個同志的要求,對我來說已是夫復何求了。
這種無厘頭的經驗,對我而言,有時更勝過與一個條件超好的男人,在床上打滾要來得過癮。
可能是多了一份不知道等一下會怎樣的刺激感吧!
「蠻壯的嘛!有在練喔!來,脫下來讓排長欣賞一下,排長最欣賞這種會自我要求的人了。」
說完,手要離開我內衣前,還不忘在奶頭上輕捏了一下。
老實說,今晚這幾個人,若要比做愛技巧,我絕對投票給三號的高排。
在撫摸我上身時,手與我的身體時而接觸時而疏
離,弄得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,更要命的是,下體又開始有了反應…
我聽話將內衣慢慢脫下,還沒完全脫下時,覺得下體一涼,高排已經將我褲子內外兩件一併褪到膝
間。 我那還算敏感的屌,在褲子脫下時,如同彈簧般彈了幾下才靜止。
我將脫下的上衣,披在椅背上,頭還未轉過來,就感覺到一隻手已捧著我的大屌,另一隻手托著我的陰囊。

能震動與吸引雙功能一體的特殊設計,是猛男衣櫃裡絕對不可或缺的秘密武器,先睹為快>>>>
高排可能因為天氣熱,要不然便是興奮,他的手心不斷出汗,我相信後者的成份居多,因為我聽見他急促的呼吸聲。
「哇銬!不小喔!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,怎樣有沒有女朋友啊?」
說完,原本捧著我陽具的那隻手,竟然像在秤豬肉般,將我的屌在他手心上下拋著,好像在秤重般。
「士官佬,我看他這個size可以跟我們連上那個菜鳥比喔!等等,我去叫他過來。」
說完便起身開了門出去。
我看了看涂排與士官長一眼,這回他們回應我的是「與有榮焉」的嘉許。
我裸著身也覺得尷尬,決定先穿好褲子。
這時,士官長阻止了我,我想,今天晚上是我的老二跟了我二十多年來,在外兜風最久的一次了。
士官長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金屬製的環狀物向我走來,另一方面我也聽見了高排從安官桌那用軍線(軍用電話)叫他們連上「代表」過來應戰的聲音:「喂!安官嗎?我高排!叫吳東漢來聽電話!什麼還在站哨!幾點下哨?不行不行!叫下一班哨去換他下來,叫他站下一班,他回來後叫他直接到XX連士官長室來找我,要快知道嗎?」
猛男專用屌環,散發燦爛耀眼的雄性荷爾蒙,發揮讓人不容忽視的威猛實力,先睹為快>>>>

原來我的對手叫吳東漢,若是他知道了要換哨來這裡是為了這種「鳥」事,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?
士官長拿了那個金屬環坐到我面前說:「來,把這個套上。」說完,便抓著我已稍稍垂軟的屌,將那個環從我陰莖套過直達底部,又將我的陰囊準備從那環中所剩下僅有的空間套過,我頓時覺得壓迫睪丸的痛。士官長也似乎陷入了金屬環與我陰囊的苦戰,涂排見狀也過來幫手,好不容易才將我那稍嫌大了些的陰囊擺平,將環順利地套在我整個陰莖與陰囊的根部。
潛伏在我濃密的陰毛中,有一種異樣的興奮感。
士官長在完成了他的「傑作」後說道:「套上這金剛圈,你老二會看起來更雄偉,這可是我平常在戴的,先借給你用。」
我聽完不知道真的是那金屬圈發生作用,還是因為知道了這金剛圈平時是套在士官長那粗粗壯壯的屌上,而如今套在我下體而興奮。 下體很快地恢復雄風,而且看起來好像真的比平常來得大。
這金屬圈套在士官長的屌上,也吸收了不少長年累月的精華,就好像武俠片中掌門人,將窮其一生所練就的武功心法,傳給他最信任的弟子一樣。
如今,我將戴著這武器應戰,自然不能給師父
丟臉。

我將褲子先穿好,高排也走了進來,手濕漉漉地拿衛生紙擦著,看來他剛才先去廁所。
擦乾了手,又點了一根煙抽著。
不多久便聽見一陣倉促的腳步聲,由遠而近走來…
腳步聲中有「喀拉!喀拉!」的聲響,明耳人一聽,就知道那是憲兵靴下釘了鐵片的聲音。
高排興奮得像小孩般說著:「來了!來了!」直接起身去開門。
看到一個全付武裝只差沒有帶槍及鋼盔的憲兵,舉起手正準備敲門站在門外,可能因為高排要他火速前來,他以為有什麼大事,所以是跑著來,還喘著氣。
我打量著對手發現他應該有原住民的血統,黝黑的皮膚深刻的輪廓,現在仔細回想,還很像目前正走紅的二人組--動X火車其中那個比較帥的主唱。
吳東漢開口問道:「請問排長有什麼事?」果然有原住民的口音。
高排:「沒什麼事啦!你先別那麼緊張,先喘口氣。」涂排甚至倒了杯水給他。

吳東漢接過之後便喝了幾口,高排等他呼吸比較和緩之後,竟直接命令:「來,你先把褲子脫下。」
吳東漢聽了差點將口中正要下嚥的開水噴了出來,一付「我有沒有聽錯的神情?」
潛伏在我濃密的陰毛中,有一種異樣的興奮感。
士官長在完成了他的「傑作」後說道:「套上這金剛圈,你老二會看起來更雄偉,這可是我平常在戴的,先借給你用。」
我聽完不知道真的是那金屬圈發生作用,還是因為知道了這金剛圈平時是套在士官長那粗粗壯壯的屌上,而如今套在我下體而興奮。 下體很快地恢復雄風,而且看起來好像真的比平常來得大。
這金屬圈套在士官長的屌上,也吸收了不少長年累月的精華,就好像武俠片中掌門人,將窮其一生所練就的武功心法,傳給他最信任的弟子一樣。如
今,我將戴著這武器應戰,自然不能給師父丟臉。
我將褲子先穿好,高排也走了進來,手濕漉漉地拿衛生紙擦著,看來他剛才先去廁所。
擦乾了手,又點了一根煙抽著。 不多久便聽見一陣倉促的腳步聲,由遠而近走來… 腳步聲中有
「喀拉!喀拉!」的聲響,明耳人一聽,就知道那是憲兵靴下釘了鐵片的聲音。高排興奮得像小孩般說著:「來了!來了!」直接起身去開門。
看到一個全付武裝只差沒有帶槍及鋼盔的憲兵,舉起手正準備敲門站在門外,可能因為高排要他火速前來,他以為有什麼大事,所以是跑著來,還喘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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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排:「沒什麼事啦!你先別那麼緊張,先喘口氣。」涂排甚至倒了杯水給他。
吳東漢接過之後便喝了幾口,高排等他呼吸比較和緩之後,竟直接命令:「來,你先把褲子脫下。」
吳東漢聽了差點將口中正要下嚥的開水噴了出來,一付「我有沒有聽錯的神情?」
涂排這時的急性子脾氣又發作了,看到吳東漢漫條斯理的動作,加上全付武裝的狀況下,要脫掉長褲確實有點困難,竟說道:「阿緒!你過去幫他。」
天哪!涂排真瞭解我的心意,我心裡如此叫著,但表情上仍裝出一付「不會吧!你要我幫一個男人脫褲子!」的表情。
我裝成勉為其難的樣子蹲了下來,這吳東漢還真是個不折不扣聽話的老實人,聽涂排這麼一說,竟真的不再有動作,一付我來服務他的悠閒。
我蹲了下來,面對著這個全付甲種服的壯漢,不禁心頭開始狂跳。
我伸手到他的勤務腰帶處,將它解了下來,又開始解裡面那層銅環釦,拉下他的長褲拉鍊後,
「咚!」的一聲,長褲直接掉了下來。

戴在陰莖或睪丸根部的效果既雄偉、霸道、強硬中又有耍流氓的江湖狠勁,先睹為快>>>>
因為褲管綁了很重的膠圈,所以地心引力直接讓長褲就滑到了他擦得晶亮的皮靴上,我想他一定很心疼他的皮靴被膠圈刮傷,尤其是憲兵,皮靴的要求更嚴,加上他還是個菜鳥,學長們一定會更嚴格要求。
我將他的長褲向上提,問排長是否靴子也要脫,高排直接了當的說:「脫掉!」
我這時才發現,原來綁在憲兵褲管的膠圈還真重, 因為我的手已經用「痠」來告訴我。
我開始替他脫靴子,同是菜鳥,將心比心,我脫得很小心,怕他的軍靴受到「二次傷害」。
脫鞋脫到一半,已經有一股悶了一天的腳騷味鑽入鼻子,手接觸著皮靴聞著男人特有的汗臭,就夠令人興奮。
脫下後,又看見了那代表軍人的軍用黑襪,下體更是漲得厲害。
靴子、褲子、襪子都脫下了。
現在站在我眼前的是一個,上半身全付軍裝,下半身只留一條黃色子彈型內褲的憲兵。
現在想想,那時若有相機就好了,拍下來也夠我打好一陣子的手槍。
現在最重要的重頭戲要上場了,我把雙手放在他內褲的鬆緊帶上,輕輕吸了一口氣,慢慢扯了下來… 哇銬!真不是蓋的…一條黝黑粗大的屌呈獻在眼
前,士官長與涂排更是讚聲連連,那屌就像個黑珍珠般的大明星,垂在眾人眼前光芒萬丈。
這時涂排也得盡盡他醫官的本份了,他立刻蹲下
來,我向旁邊挪個位置,好讓他「檢查」。
看他抓著他的屌,有時翻轉有時又用另一隻手去輕捏他斗大的陰囊,如高排所言, 吳東漢的屌確實包皮過長了些。
涂排用手試圖將他的包皮褪到能看見龜頭,才向後退了一些。
我與涂排聞到了一股汗酸加尿騷加包皮垢所綜合發出的腥臭味。 涂排皺著眉沒敢再向下進行檢查工作,又將這苦差事推到在一旁觀看的我,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給我,說:「你來!幫他清洗一下。」 我好像醫生在動手術時的助理,拿著礦泉水,學著涂排當初清洗我的屌時一樣的動作,一面將包皮往後褪去,一面將水倒在他的屌上,也用手指輕輕刷洗龜頭上的垢。
也許是長年躲在包皮裡吧!他的龜頭與他黝黑的外表極不相稱,非常紅潤,我做完了清洗工作後,望向涂排,涂排竟然下了道命令:「幫他弄硬,看他勃起時龜頭能不能自己露出來?!」
今天晚上的荒謬與刺激,已經讓我聽到什麼命令或要求都不再懷疑了。
我豁出去,開始用手準備幫他打。
這傻小子竟不領情說道:「排長,我自己來就可以了!」說完便自己打了起來。
我心裡雖然有些「遺憾」,但想想看,一個上半身齊備的憲兵打手槍,倒也是頭一遭,不失為一種另類的感官刺激,退了伍就不一定看得到了呦!
我們四個人就看著他滿頭大汗地搓弄著他的大屌。
可能是緊張吧!打了半天也不見「起」色,涂排就說道:「我看,叫人幫你一下會比較快,你把眼睛閉上,幻想一下你跟你女朋友在床上種種,也不一定要你女朋友啦!你要幻想你跟邱淑貞我也不反對啦!」
涂排這番話似乎有緩和情緒的作用,吳東漢還真聽話真的把眼睛給閉了起來,涂排說道:「阿緒,交給你了。用我剛才「服務」你的方法幫他一下。」
天啊!那不就是口交嗎?我愣了一下。
涂排又道:「幹嘛!還懷疑啊?!」
我將臉向他那根大屌逼近,那股腥味又開始竄進鼻孔,只是比剛才未清洗前好多了。
我張大了嘴,將他黝黑的屌往嘴裡送。
他可能一時驚訝到竟會是如此大膽的「服務」法,睜眼看著我,但我開始我的動作後,他大概也開始覺得刺激吧!眼睛又再度閉上,享受我的服務。
說實在,他的傢伙還真大,未勃起就快跟我的不相上下了,很難想像一但有反應之後會多具威脅性…
隨著我的抽送速度,加快原本剛含下時的那股腥味也淡掉了,我甚至也大膽地用舌尖去舔他包皮內的龜頭,漸漸地我感覺到口中的屌慢慢有了硬度,不再垂軟,但好奇的是它並沒有大到我原先擔心的程度。
終於,在他完全硬挺後,我將嘴移開,看見它已昂然挺立在我眼前,我將它交給涂排…
涂排重新就檢查位置,東看看西摸摸後,說:「你看,你的陰莖就算在興奮時,龜頭一樣無法露出來,這樣容易藏污納垢,對你或你老婆都
不好。我會建議你趁當兵時去割了它,省錢又省事。若你的像阿緒的一樣…」
說到這,我知道該我上場了…
「來!阿緒,把你的給這位弟兄看看。」
我將褲子褪下,露出早已迥然有神的大屌。
「來!你看。」
涂排抓著我的屌,指著前面露出一截的龜頭說:「像他這樣,就比較好清理,比較衛生。」 我注意到吳東漢將目光很用力地放在我的陽具 上,或多或少是一種「惺惺相惜」的意味,顯然大家都注意到高排早就迫不及待要進入「正題」。
於是在這有些冗長藉故檢查的「例行公事」後,打趣似地切入主題。
「哇!現在小孩發育都這麼好。你看,屌大得很不像話!」
說完,就蹲到我與吳東漢中間,一手抓一隻屌,好像想用手測量哪邊較具份量般, 又說道:「你們兩個有沒有量過自己的有多長啊?」
這點倒難倒我了,我還真沒去量過,我想吳東漢這老實人應該也一樣吧!
果然我們兩人同時搖搖頭表示沒有。
「來!士官長,你那邊有沒有皮尺?」
士官長還真的從衣櫃裡拿出一捲皮尺,我想那是他們玩這「比鳥遊戲」時必備的工具吧!
高排接過了皮尺說:「來吧!我幫你們兩個都量一下,若下次你要向別人炫耀時,也好有個依
據。」 (這什麼狗屁理由)
於是高排準備由我開始,他的手抓著我的屌一直抓到根部,士官長及涂排知道正式比試開始了,連忙也靠了過來,似乎是怕高排會作弊,偏坦吳東漢。
「咦,這是什麼?哇塞!士官長你給我來這套,還給他套金剛圈來增長啊!」
士官長不但沒有退卻的意思,反倒是理所當然地說:「怎樣,你們不爽也可以套啊!誰規定不能用道具?!」 高排與士官長的對話,聽在吳東漢的耳裡,相信一定是一頭霧水。
高排也不是好惹的,靈機一動轉過身來面對著吳東漢,拿下他頸際的領帶,直接就套綁在吳東漢的屌上,似乎還怕不夠牢,在轉過身要面對我
時,又用力扯了一下。
我看見吳東漢皺著眉表示很痛,我相信剛才這一下拉扯,高排盡了全力。
「挪!這樣才公平。」
高排重新抓住我的屌,拿起了皮尺,口中唸唸有詞… 「十八…十八點二好了。該看我們連上
的…十七…十八剛好十八公分。」
高排好勝心雖強,但在公平這方面倒是做得很漂亮。
「好啦!長度上算你們連上贏,但比粗的話你們沒話說吧!一看就知道阿漢比較粗吧!」
鉅細靡遺的描繪出傑夫帕馬厚實粗直又超彎翹的大陽具,不變形,不掉色,先睹為快>>>>
這點大夥也沒意見,老實說,吳東漢的屌確實要比我來得巨大,臺語裡有一個專有名詞叫「憨懶」,吳東漢正是這樣的屌(勃起前後大小沒有明顯變化),這點當我在為吳東漢「服務」時便已察覺到了,但吳東漢在勃起之後在粗度上確實加了許多分。
高排又怕比得不夠過癮,竟說道:「這樣好了,大小上就算平手,比比看誰射得遠,來一決勝負。」
我和吳東漢兩個對望了一眼,我想我們兩人怎樣也想不到事情會進展到這步田地吧!
要怪只能怪自己「菜」,於是這三個比鳥大會的「主任委員」還真的煞有其事地用尺在地上畫了一條線,表示起跑線,甚至規定這場比試「選手」不必親自動手, 由雙方的排長來擔任扣板機的動作。
簡單說,就是涂排幫我打,高排幫吳東漢打,看誰射得遠。
現在選手就定位了,為了不影響「子彈」的射程,所以我屌上的鋼環及吳東漢屌上的領帶都已拿下。
由士官長鳴槍開始。
只要被它深深親吻過,就會陶醉到久久不能清醒,讓人氣血翻騰、銷魂難耐,先睹為快>>>>
涂排一開始便吐了一口水在掌心,然後直接抹在我龜頭上,增加潤滑度,高排看了也如法泡製。
兩位排長都採站在背後打的攻勢。
天啊!涂排一定常打手槍,他在搓磨我屌的力道及頻率,我相信連自己打都沒那麼爽。
好幾次都快要射出來,但我一想到如果太快繳械,又會被笑「沒凍頭」,所以又忍了下來。
我不禁轉頭看敵方的狀況。
從吳東漢的表情,不難想像他面臨跟我一樣的顧慮而忍住。
兩位排長發現我們兩位選手久久不射,於是更加足火力,開始撫摸我的奶頭…
高排當然也不落人後,伸手進吳東漢制服裡撫摸。高排的「手技」我是領教過的。果然,不出我所
料,吳東漢似乎已被高排弄得瀕臨爆發邊緣…
另一方面,我這邊有了意外發現。
在我身後的涂排下體已經勃起了,從我臀部的觸感可以偵測到,我不禁想到高排呢?士官長呢? 沒錯,這整個房裡的每個人,都已呈現亢奮狀態。
正想到這裡,已經聽到吳東漢發出了將發射的聲
響…
高排見狀,馬上用手捂住他的嘴。
隨後,就看見吳東漢,一道白色的精液向前疾射而去…落在前方的磨石子地板上。
在射精時,我發現高排的臉、眉頭都皺在一起,好像很痛苦的樣子。
後來才知道,原來吳東漢在高潮射精時,咬了高排捂在他嘴巴上的手。
而我看到了這景象,也不想再忍了,積壓近三個月的精液,毫不客氣地往前直噴而去…
可能是太興奮了,在射精時動了一下,最前方的那坨精液,竟落入了吳東漢所射的精液湖泊裡,這下勝負又成了個未知數了… 但這重要嗎?我想答案是否定的,因為今晚所有荒謬的一切,都在三位「主任委員」們的計劃內,他們的目的達到了,我也爽到了。
我想這事件中最無辜的,要算是吳東漢那位原住民大屌敵手。但也說不定那天晚上所經歷的一切,已成為他退伍後極美好的回憶,像我一樣…

(全文完)
<嚴禁轉載>
改寫作者:奧澗芝
作者:阿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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